25 September 2015

18.欢乐聚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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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不喜欢的人给予的关心,那是一种负担
所以每当我有事,我真的都找没有适合的人听我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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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借了别人的机车赶回家时,肖童正在书房里工作。

    我打开房间门,她抬头看见我。台灯下,她是一脸的疲惫。她摘下眼镜,看着我,是一双布满红色血丝的眼。

    我拉起她的手,说:跟我走!

    这一次,我没有允许她拒绝。只是拖她的手,一直下楼,直奔那辆小小的机车。

    我跨上去,她还是站在那看着我。我说:上来啊。

    她沉默着,上车。

    当我“嗖”得一声拉起速度的时候,她一下子撞了上来,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。她说:你不能慢一点吗?

    我不想和她争执,只说:我可以借你抱一下。

    她说:只借不还的。

    我笑,点头。

    她双手伸过来,围住我的腰。我于是加快了速度。我们两个人搭这辆小小的机车,在夜风里疾驰。天空中,那一轮明月,在田野的稻田里漂浮而过。而我们两个人,就像两只小小的蜻蜓,相互背负着前行。

    她在我的耳边说:慢一点。

    我故意说:啊?我听不见。

    她又说:慢一点。

    而我也还是故意说:啊?我还是听不见。

    这一回,她知道我在戏弄她。于是,伸手要掐我的胳膊。但是,碰上了还是松手了。她说:你的命不值钱,我的可宝贵着呢。

    我还是笑,我说过不和她争执。只是,加紧了速度,奔向大家聚会的地方……

    到了那里,所有的人们,早已拉起手,在篝火边围城一个大圈。他们和着音响里的调子,跳着简单的舞。胖婶看见我们俩,立刻给我们留出两个位置来。她看着大家,有一点无动于衷的样子。我拉过她的手,再牵胖婶的手,我们跟随着音乐一起跳起了圆圈舞。我偶时会转脸微笑着看她,当她还是绷着脸的时候,我就伸手捧住她的下巴,努力使她的嘴角能够上扬。她晃过脸,瞪我一眼,然后也会浅浅地笑。

    当音乐结束,我们席地而坐。肖童站着。我一把把她拉下来,凑到她耳边说:与民同乐一次,哈!裤子,我一定帮你洗得像新的一样。

    她这才踏踏实实地坐下来,不管她的白色裤子被弄得有多脏。村里很多人,都上来敬我和肖童酒。他们是很早就想感谢肖童了。只是,觉得她太远,不易接近。现在,终于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我没有想到的是99岁的老太太也上来,说:肖童,谢谢你。要不是你我们老人院里的老人,哪有吃得那么好啊!我敬你!

    肖童有一点害羞地喝下,说:祝你长命百岁。

    老太太说:也祝你青春美丽。

    老太太走。我凑上去问她:你每年资助老人的伙食吗?

    她一把推开我,说:少来。远一点。

    哎呦!我故意大叫一声,委屈说道: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的屁股被摔烂了啊?

    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说:活该!小动作那么多。

    无奈。我喝自己的酒。而对面的许多村民,也过来一起敬我们两个。

    有人又问:你们是姐妹吗?

    我说:是。

    还是有人问:怎么不太像?

    她刚想说。我就抢着说:她是捡来的。

    她说:你的舌头怎么那么长,总是抢话!

    我“嘿嘿”窃喜一下。而大排档老板,拼命地笑。他们一定觉得我们是一对非常有趣的姐妹吧,或者是朋友。事实上,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底属于什么关系。仅仅是雇佣吗?我想该是没有这样简单的吧。

    喝到后来,我有一点微醉。但是,行走还是方便。但是,肖童却已经醉了。看她喝酒,来者不拒,就知道她其实是一个性格豪爽的人,不扭捏不做作。所以,酒量再好,也是要醉。是胖婶和我一起把她扶到了公交车上。她平躺着,把头枕在我腿上。我看着她绯红的脸,紧锁的眉头。她一定每天都被许多不快乐的事所包围吧。她的身边,该是没有一个朋友的。除了那个余嘉明。而她却不需要他的关心。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关心,那是一种负担。

    我于是伸手理她额前的发。

    她是第二次醉了。只是,今天她没有那么惨烈。她睡得有一点平静,虽然并不甜美。但是,她睡得很踏实。这样,就够了。

    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。

    善良的人,不应该受到别人的伤害。至少,我不想因为我而使她不快乐。

    车子在乡村的道路上摇摇晃晃着,我抱着她,不让她从椅子上落下去。这是今夜,我还能为她做的。

    我想着,看着她,不禁微笑……

17.吻不到我爱的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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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感情就是这样
不去说破也不捅破
只是默默地守护心里的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
不知道算不算爱情  但是我会当她是----- 这简称为------笨蛋


有些人明明很喜欢 但却在每次见面后心里却总是难过 
别说你懂,你就不懂
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搞不懂


而有些平时你也不怎么在意的人,你却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关心了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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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小的时候,就喜欢林温馨。关于这一点,我从来没有掩饰。直到我19岁那年夏夜,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
    我握住了她的手,而她竟然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我说:温馨,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她说:我知道。

    我说:你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说:我知道。所以,你不需要再说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。只有这样,才会不害羞吧。我抬头看她,然后低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。她没有给我任何的回应。只是,假装睡着了。

    那年,我考取了外地的一所大学。但是为了可以见到林温馨,所以,我放弃了,复读了两年,考了两次才留在了这个城。我走在每条街道上,那些落叶,那些落叶上滴下的水珠里,都有林温馨的气息。我迷恋她的味道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脱离的沉醉。

    幸好有赵野他们三个,我开始在音乐的世界里,让自己有情可宿。林温馨偶尔会到大学校园里来看我们的演出。她就站在人群中,不容易被发现。她会像他们一样挥舞着荧光棒。而我看着她,对她深情地唱:《我爱的人》。结束的时候,我和她会一起挽手在校园里一圈一圈地走。她很少会专注地看我。她只是感受着我对她的亲近,然后不温不火地也靠近我。

    我们的感情就是这样。不去说破,也不捅破,只是默默地守护心里的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。不知道算不算爱情,但是我会当她是。

    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,我一直在想这些零零碎碎的过去。一个片断,一个片断,或许不精彩,也不绚烂,却很温暖。

    只是,我爱的人,我却吻不到你的唇。

    到了家里,我到自己的房里,拿出吉它,弹那首《吻不到我爱的人》,弹得心里有一点疼。其实,我不是一个容易感伤的人。但是,每次见完她后,心里却总是难过,会弹这一首我为她写的歌。而这只曲,总是把扔进这深深的旋窝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不知道肖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打开我的房门,站在门口,看着我。我抬头看见她的时候,吓得赶紧停了手,说:你回来了?

    我想要站起来,却不能。腿脚麻到木了。

    如果是林温馨一定会走过来,拉起我的手,然后伸手帮我揉了一遍又一遍,然而她……我是不敢奢望的。

    她看着我,居高临下的样子,问:捕老鼠的,都是你弄的?

    我请大排档的老板来弄的。我解释说。

    我说着不停地捶腿。

    她看了我一眼,说:林温馨生气了?

    我已经没有力气和她再像前几天那样磨嘴皮子。只是摇头,然后终于起身。然后下楼去,又到5点30分,我要开始做菜了。

    洗菜、淘米、做饭,多么窝囊地活着。我不知道做到什么时候,才会开始有自己的事业,然后可以给我爱的人一个坚强的后盾,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。5年以后,我已经30岁,却还要从头开始。未来是完全的未知数,而在这5年里,所有一切的努力只是0。

    肖童,把我变成了一个主妇!

    我依然看自己的手,那是一双艺术家的手,却被浸泡家务的琐碎里。

    我恨我自己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我一直都没有和肖童说话。她也没有和我说。

    吃完饭,我整理好厨房,然后上楼拿吉它。我要去参加胖嫂所说的晚会。大家都在公交站牌处集合。听说,他们把地点设在离这里不远的河边。

    因为不愿意说话,所以我没有邀请肖童。

    我和他们碰头,然后搭他们包的公车前往。一路上,田野的风,从窗子里灌入,在耳边呼呼作响。我其实不怪肖童。只是,今天,我有一点难过。所以,不愿意说话。

    到了河边,几个组织者,老早就在那里燃起了大篝火,还有许许多多吃的,围成一圈,摆得凳子上到处都是。而我们席地而坐。

    原来,今天是村里最年长的孤寡老太的生日,有99岁了呢。大家集合在一起,为她办一个晚会,算是对她的祝福。

    胖婶把我介绍给大家。她是这样说的:她唱的歌,是我听到最好听的,比那些唱片里的好听得多。

    我笑。

    她说:我简直就是她的fans了。

    我笑,说:唯有弹奏一曲,答谢她的喜欢。

    她说:一首怎么够?二十首还差不多。你弹,我们跳舞,也没有问题啊。

    看着她“咯咯”大笑的样子,我也终于愿意笑,说:好!

    第一首,当然是要和大家一起唱《生日快乐》。想不到99岁的老太太,竟然会站起来,然后小幅度地扭动着她的瘦小的身体,张开她的嘴——仅是没有牙齿的牙床。我围着她,唱啊,跳啊……好像是真的可以把自己心里的怨愤统统甩掉,像一个孩子那样。

    唱完,老太太憋着她的嘴唇,说:小溪,我一定是你年纪最大的fans了!

    她的fans说不好,变成“发丝”。胖婶再次咯咯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我对胖婶说:你的笑声,我听起来也是音乐啊。

    她尤其得意地笑。

    胖婶是个快乐的人。快乐的人,才会让别人快乐。所以,我不想要自己成为别人的累赘。所以,我要做个快乐的人。

    于是,我弹了许许多多节奏明快的曲子。欢乐的晚会,只欢迎欢乐的歌。而此刻的肖童在做什么?她是不是一个人闷在那里,还是那样不开心呢?

21 September 2015

16.糟糕的约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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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天生公主样 或许也只是在我心里是公主样,即使,动作上也不真是 XD


总会有那么一个人 会让你情不自禁牵起她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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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很早就起来到厨房去工作,也懂得在这个时候把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去。肖童下楼来,看见我有条不紊地工作。于是,满意地出去晨泳。然后吃饭、去上班。

    走时,她说:把老鼠解决了,知道吗?

    我说:嗯。

    回来后,我就请来大排档的老板来帮忙。他是男人,又是长在乡村,该是有捉鼠经验的。他带了许多的工具,比如鼠夹、鼠笼和鼠纸。因为不知道老鼠究竟会在哪里出没,所以在很多角落里都放上了。

    他摆好后,对我说:估计晚上它就会上当。田鼠很笨,不如家鼠机灵。

    我笑,说:谢谢。

    我要给他钱。他说什么都不肯要。他说:你姐姐,帮了我不少忙。我那个大排档还是她借钱给我开的。只是,每次,我叫她来我这吃饭。她总是要掏钱。我也收她的钱,不然她不来。

    哦?对于肖童这样好心,我实在不太相信。

    他又强调一声说:是真的。只是,看起来不太随和而已。

    这一点倒是事实。她出手很狠!我附和说,要知道我的屁股还疼得要命。

    他也笑着点头,说:是。有一个小偷翻墙进来过,被她用电蚊拍电了个半死,还被扭送到派出所去了。

    我可以想象她的样子。她一定是漆黑一片地躲在一边,等小偷过来就拿起电蚊拍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她一定是越拍越有劲道,呵呵……不知道会不会给那个小偷做一个免费的烫发?想来该是很搞笑才对。

    欧小溪。他叫出了神的我。

    我朝他生硬地一笑,问:她一个人的时候,晚上喜欢做什么?我的意思是在外面。

    遛狗了!他说,可惜,那只狗得病死了,还是我去埋掉的。她就再也没有晚上出来的习惯了。

    她哭了吗?我问。

    他摇头,说:肖童这样的人,怎么会哭?难过,不一定要用哭来表示。那样,才是真正的难过吧。

    我同意她的说法。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再养狗,也没有再遛狗。对她来说,她在用她的方式,祭奠她的贝利。

    他说:好了,说得太多了。我得去上班了。也不打扰你了。记得晚上来参加我们的晚会。

    嗯!我点头。

    如果肖能来,更好!他说。

    我尽力和她一起来。我说,然后送他走。

    他走过院子的时候,说:院子里的草和数该修修剪剪了,我改天来帮你们弄。

    看着他诚恳的样子,我可以推测肖童一定帮了他许多。否则,何以会这样殷勤?人与人之间,本来就是相互的。只是,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?是因为我也那样对她了吗?也许吧,我之于她,好像从来没有好言好语。我其实是一个失败的助手。换了别人,可能早就把我辞了。而我却从来没有真正地去感激她。

    我是该对她好一点了吧。我想。

    中午,我约了林温馨。

    开着肖童的车去接她,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吃午饭。温馨是一个喜欢浪漫的女孩子。所以,吃饭的地方,一定要温馨而浪漫。她总是能在这个城市里,挑出一片空地,让你坐下来,觉得舒服惬意,并且走的时候,留恋不止。

    这一次,是在lips咖啡厅。

    我们落座,要了咖啡与牛排。

    她黑色的长卷发,这年头都流行这样的头发。只是,怎么看怎么清纯。大概是因为她穿白色的裙,粉红的腰带,粉红的包。看起来,就像一个被人宠的公主。

    她突然有一点害羞地朝我看了一眼,说:你最近很忙?

    我收回眼神,说:是啊。

    在写歌吗?她问。

    我点头,说:是。

    有新歌吗?

    有的话,一定是要弹给你听的。

    她还是笑,说:什么时候呢?我生日的时候吗?

    好!我笑。

    服务员把咖啡拿来的时候,说:我读过关于lips的小说,很感人。所以来这里的情人,很多。

    对于她这样的话,我有一点敏感。所谓情人,就像我和她?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。我要是问出口。她一定会笑着把话题转移。她就是这样的人。所以,还是品咖啡,说:卡布奇诺的味道不错。

    她因为没有接到回应,难免有一点失策的尴尬。

    我说:我最近也都有听你的节目,一直都改不了这个习惯。你该是我们这个城市最好的广播电台的主持。

    你还是这样喜欢夸奖我。她说。

    因为你在我的眼里就是这样好。我说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嘴,喝咖啡,说:下个星期,我要去皇庭举行一场“听众见面会”。

    她始终没有说“你来吗”,而我也不会说“我一定会去”,尽管我真的会去。她有一点失落吧。但是,如果我告诉她的话,她一定又会紧张起来了。

    我们就这样坐在lips里喝了一下午的咖啡,聊我们的过去、现在与未来。我们还约定了要回外婆家去看看才好。她说她喜欢吃我外婆做的蛋煎饼,所以才那么殷勤地叫我去她家吃。我总是要拿这个笑她从小就有心机。有的时候,我会狠狠地嘲讽她。她是永远都笑着的,最多愤怒的时候涨红了脸来,但还是笑着的,声音依然温柔动听。这一点,是肖童永远也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正当我在脑子里提到肖童的时候,我看见她正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,然后坐在温馨的对面。我试图借温馨挡住我的脸,但是还是失败。眼尖的她,看见了我,就走了过来。我拿起菜单,努力想要遮住我的脸。她还是用力一扯,扯掉了菜单。

    我努力朝她笑,然后起身介绍:这是林温馨。你该是听过她的节目的。

    她瞥了向她微笑的温馨一眼,然后对我恶言相向,说:立刻滚回去。

    我看来看前面的那个男人,说:人家正看着你。你怎么可以这样粗鲁?你会嫁不出去的!

   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就后悔了。这该是她的软肋吧,我又一次没忍住,戳破了她的疼。她却揪起了我的耳朵,说:上班时间,私自离职。

    她说完,带我走。我回头看温馨。她站起来,尴尬地看着我,想拉也不是,不拉也不是。而我只能对温馨说:我等下打电话给你。

    肖童把我拖出lips后,才松开手,说:把我送回酒店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呢?我问。

    他?他这样的男人,还会娶我这样的女人吗?

    原来是相亲对象,又借我逃脱了去。可惜,我得把温馨送回去。我说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说:你得先把我送回去,然后再来送她。

    可是,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她了。我说。

    她看了我半晌,然后说:你要记得你要听我的。

    为什么你不能对我好一点?我说。

    凭什么?她问,气焰极度嚣张。对于这样的她,我真的很愤怒。我把车钥匙,甩给了她。然后走进lips,温馨已经埋单准备走。我走过去,说:我送你回去吧。

    我拉她的手,走出咖啡馆,看见肖童正坐在车里,看见我们,她骄傲地转过她的头,然后迅速地启车走人。

    温馨说:你的老板会炒你的鱿鱼吗?

    我说:我会处理。

    因为肖童的出现,这一次久来才有的约会,变得索然无味。我们搭出租车,到她家的楼下。

    她看着我,半晌,说:刚才,真的是抱歉。要不要我打个电话,向她解释。我认识她,是皇庭的总经理。

    我拒绝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勉强,只说:不知道什么时候,还能一起喝咖啡。

    我低头,说:我会打电话给你。

    嗯!她上楼。我跟上前,说:送你到家门口吧。

    她也只是点头。我上前,握她的手,陪她上楼……

15.都是老鼠惹的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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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关心 即使嘴硬 任会给予
有些害怕 也不真怕 只望陪伴


哈哈哈,不要被我搞错,这章是甜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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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再也不用害怕再睡那个秋千了。只是,不知道我的老板,睡了没有呢?我打开手机,看到两条她的简讯:“不要在外面做不正经,丢我的脸!记得吃东西,饿晕了,送医院的开销更大。”

    我笑。她这个人,也是很有意思的人。

    再看下一条:快点回来!我的房间里,怎么跑进了老鼠!

    这还了得!我用了一半的时间,就到了家。到家,看到整幢房子,灯火通明。进了房子,客厅里没有她。上了楼,所有她的房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肖童!肖童!我叫她的名字。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晕,不会被老鼠拖走了吧!我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她突然从我的房间里出来,抱怨道:都是你!叫那么大声干吗?老鼠听到了,都跑了。我抓了一夜,差点就抓到了。

    在我的房间吗?我问。

    刚才在,现在已经不知道去哪了。她泄气地说,是一只很大的老鼠,好像是田鼠。一定是今天擦窗的时候,胖婶没把窗关好。

    对不起啊!我说。

    她乜了我一眼,说:你也会说这句话啊?

    事实是我没把事情做好。我说。

    她终于一笑,说:还好只是老鼠,要是个男人就完蛋了。

    你去睡吧,我来抓。我说。而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让我随便把人带回家的原因。一个人住在偏僻的乡村,是需要勇气的。

    她朝我的后面看了一眼,说:是吉它?到公园里去卖唱了?

    我笑,点头。

    她说:那你也累了。早点休息。明天再说。

    我的心里还是一暖,尽管我知道她下一句必定是,也果真是:“我可不想明天的早饭质量会因你的睡眠而下降。”

    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后,各自回房躺下。我闭上眼,想起晚上她惩罚我时那得意的样子,真的是可恨又可爱。我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此时,电话响了起来,是肖童。

    她叫我立刻到她的房间去。

    她看了我一眼,说:我好像听到了老鼠“吱吱”的叫声。

    我立刻领会她的意思,就是叫我待在这,帮她看老鼠。她却说:今天,晚上你睡我旁边。把你的被子抱过来。

    我半天没缓过神来。她说:怎么?

    我立刻奔到自己的房间,取来被子,在她的一边躺下。

    她说:你得和我保持一点距离。因为我不习惯两个人睡。

    我说:我也是。

    我平躺在床上,离她那么近,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。夜,那么深了。窗帘那么厚实,外面美丽的月光一点都透不过来。对我来说有一点可惜。而她呢?我转脸看她,眼睛在渐渐适应后,还是可以看到她轮廓。确实是一张美得无可挑剔的脸!我不知道她这样的女人,追求的人那么多,为什么挑不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男人?如果她单身,这对许多男人来说,是一场灾难;对于许多女人来说,是幸运。

    她突然也转过脸来,问:你看什么?

    我的脸在刹那间变红发热,幸好黑,她看不见。我正要回答她的时候,电话响了起来。我一看,竟然是林温馨。

    肖童说:接吧。但不准超过2分钟。

    我点头,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林温馨说:你睡着了吗?

    我打趣,说:睡着了。现在跟你说话,是因为我在梦游状态。

    肖童在一边,轻轻地踢了我一脚。

    林温馨在电话那端,笑。她说:你明天有空吗?你大学毕业了,我都没有送你礼物。

    明天有啊!我说,没有时间也要创造出时间来。

    嗯!她依然是温柔而乖巧地答应,然后说,那么我们明天再联系。我等你电话。

    快点休息吧。我说。因为肖童又踢过来一脚。

    你身边有人?林温馨敏感地问。

    哪有。我身边哪会有什么人?刚才有一只大老鼠啦!我说。

    欧小溪!肖童大叫一声。

    好像是有人啊!林温馨说。

    你听错了,温馨。睡吧。不然明天有黑眼圈啦!我说。

    她终于挂下电话。身边的肖童开始发飙。她伸出她的长腿,一下子就勾住了我的膝盖后面,往她这边一拖。我没想到瘦瘦的她力气竟然那么好。当然,我也不示弱。我也使劲地夹住她的腿。脚动不过我,她就动手。她来抓我胳膊的时候,被我抢先握住了她的手。我一个翻身,把她压在了下面。她奋力地挣扎,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我笑,说:真像刚才那只大老鼠吧。

    她还想反抗的时候,我压下去,用身体把她死死地压在被子上。随着她身体的摇晃,她那酥软的胸,在我的胸口不断地游移。当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再次涌动某种莫名的冲动时,我的手完全地松去。只是愣愣地看着黑暗中的她。她那芬芳的头发摩挲过我的脸,挠痒了我的心。她趁我松懈的那一刻,用尽所有气力地推开我。

    我就这样被她从床上推到了地上。我那一身排骨都要被震碎了。而她丝毫不同情我。从床上扔下一条被子,说:睡地板上吧!

    我还敢要求睡床上吗?只有裹紧了被子,识相地睡在地上。反正,我知道今夜我肯定失眠。老鼠也咬不到我!

17 September 2015

14.惩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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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 长得高高 的人 ,不知道 ,即使我是那个比较man的人,但高高的人看着就很有安全感

喜欢。。长得比我高 的人


前几篇有点啥,今天发发微甜文

其实我懂你全部的谎言, 只不过我不想才穿,因为我怕你知道,我对你的感觉 ,不只是友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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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童也准时下楼来,我下车替她开门。她瞟了我一眼,说:长进了哦!

    我点头,说:为服务,是荣幸。

    她看我一眼,说:谁给你洗过脑了?

    林温馨。我们异口同声说。过后,都笑。

    我说:是她。今天给她打了电话。她告诉我:在任何工作岗位上,做得出色都不是简单的事。而在看似简单的工作岗位上,如果能做出非凡的出色来,那才是真正的本事。所以,我打算,做最出色的私人助理。

    她撇了一下嘴角,说:你跟她很熟?

    我打了她的热线。

    她说:哦!下次,给你个重大任务,派你送花给她,OK?

    真的吗?我兴奋地问。

    小屁孩,原形毕露!她说。

    我可以拥抱她吗?我继续问。

    不要非礼人家就可以。她说。

    我直点头,是情不自禁的兴奋。回头看她,她已经靠在椅子上,闭眼休息。我放了一只悠闲的曲,帮助舒缓她的心情。

    到家,却看见胖婶站在家门口。肖童下车,看到她,也是诧异。我正担心胖婶下午把这事给说穿了,我就完蛋了。胖婶真的就咧嘴笑说:童,你妹妹和你一样都是好人啊。下午,叫我帮你家擦了几扇窗,就给了我100块钱。

    我使劲地朝她摆手,示意她不要说。可是,她还是笑着说:小溪,你就不用那么客气和害羞了。

    肖童说:是吗,胖嫂?那是你应得的钱。

    我想想没什么好送给你们。这些蔬菜是我自己家的菜地里种的,新鲜得狠。如果不介意,就拿去尝尝。胖婶乐呵呵地笑说。

    肖童接过袋子,说:胖婶,你太客气了。

    应该的。胖婶说着走过来,朝我挤了一下眼,说,小溪,我们明天见。

    她说着走。

    肖童终于转过脸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她本来就比我高很多。她至少有170,再加一双高跟鞋,而我只有165。先天后天都从气势上压倒了我。她说:明天还有事?

    明天的事,其实……

    我还没有说完。她已经截住我的话,说:你的钱从哪里来的?

    总之,取之有道。也绝不是你的。我说。

    难道你……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。我捂住胸口的衣服,说:你别胡乱猜测。我是自己赚来的。至于怎么赚,你就别管了。我至少还要有一点自己的隐私吧。

    好!她说,那么你说该怎么罚?

    不吃饭。我说。其实,我暗想,不吃饭有什么难的呢?反正我晚上可以出去吃。

    她狡黠地一笑,说:嗯。不吃饭,好像简单了一点吧。让我想想……

    我花去半个小时,饿着肚子做好了晚饭。因为只要做一份,就可以了。我做饭的时候,她就躺在沙发上,看电视,不停地换频道。NND,有钱人,就是这样……可耻!我暗骂她一句。

    做好后,饭菜上。我们依然坐在各自的位置上。只是,她有饭菜吃。而我只能干看着。这是她想出来惩罚我的。

    并且,不要让我听到你咽口水的声音。她说。

    世界上,有这样坏的女人吗?我心里叫苦不迭。但是眼睛却只能看着她有滋有味地吃着,还要做出美味与享受的模样来。而我的口水从舌根一股一股地涌出,溢满整个口腔,却不敢咽一下口水。

    她还要对我说:记牢了吗?下次不准随便拿我的手机,不准备随便带人回家。记牢了吗?你说话啊!

    看着她得意的样子,我只有使劲地点头。她还是想笑,但是还是忍住。她一定觉得逗我是一件有趣的事情。好不容易熬过她吃一餐饭的时间。我一看表,已经7点30分了。

    她问:怎么?今天又有同学病了吗?

    我摇头。

    她说:说话。

    我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把口水给我咽下去吧。她说。

    我赶紧把这辈子积蓄得最多的一次口水,吞下去。所有的谗相一次性暴露。我说:我得去工作,把钱还给你。

    我掏出400元,给她,说: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吧?

    她瞟了一眼钱,问:你去做什么,一个晚上可以赚500。

    我笑,看到感兴趣的模样,有一点得意,说:秘密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嘴,说:好。让你去。但是一个星期不能超过4个晚上,因为你要帮我按摩。

    遵命,夫人!由于她的允许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,我兴奋得站起来,向她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我说:我得走了。

    碗呢?

    等我回来洗吧。我一定会做得很好。我笑着,奔向外面。我的吉它,老早就被我放到了后备箱。因为怕她不同意啊。当然,我也不想她知道我到底去做什么了。

    等我到愚人码头,他们三人依然已到。我们登台演出,11点30分的时候,我就撤了。老板把钱递给我的时候,说:好好地唱,如果被人看中,很有可能出唱片。你是声音很有特色。

    谢谢老板。我依然向他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老板笑,说:调皮得像个男孩子。

    我背着吉它快速地走,我得赶快回家伺候我的老板

13.百炼才能成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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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没有什么原因而拒绝你
而是全部的男人们我也都那样拒绝了
原因--我不喜欢男人
即是如此而已
很谢谢 你在身边 
但我也知道 如果你没了那份爱恋
你 不会再对我用心
也是因为清楚这点
我一直都 觉得自己很孤独
因为身边 总没有一个人我觉得不是因为爱恋而存在我身边的人 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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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第二天,一早,当肖童起床的时候,我已经做好早餐,等着她。

    她还是去晨泳,然后回来吃。吃的时候,一直沉默。我也是。

    后来,我们听到了门外有汽车声,进来的就是那个男人。他进来,就走到她身边,亲吻她的额头。我第一次看见她是这样顺从地接受。

    她说:要一起吃吗?

    他说:吃过了。

    她说:哦。

    他说:昨天,你打电话给我。你记得吗?

    她说:我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闭嘴,看了我一眼,说:能帮我倒杯水吗?

    当然!我起身去倒水。其实,我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做帮佣的。倒了水,放在他的面前。我看见他的手,一直覆盖在她的手背上。而她,是那样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的早饭。我识相地到洗衣房里去晾衣服。

    然而,我很快就可以听到外面他们压低了声音的争执。

    他说:为什么总是拒绝我?

    她说:我也这样拒绝了别人。

    他说:我和他们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她说:对我来说,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彼此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他说:我怕我会坚持不下去。

    她说:我很害怕你的坚持,你知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说: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惧怕婚姻?难道是因为肖伯伯再娶?

    Stop!她的声音里明显的愤怒。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接着我听到男人说:对不起。

    而她说:我得去上班了。你也是!

    接着,她就大声地叫我的名字:欧小溪!欧小溪!帮我把包拿下来,送我们去上班!

    我冲了冲手,用最快的速度出来,然后去开车。男人坐在我的身边,她则靠在后面。先把男人送到律师事务所。他在走的时候,悄悄地塞给我一张名片。我没有来得及看,就被肖童催促开车。

    到酒店,肖童说:以后他送任何东西给你,都不准拿。

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看着她走,我才拿出名片。他叫余嘉明,是一名律师。把名片放好预备走时,准备走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却不是我的铃声,我回头一看,竟然是她的手机掉在了后面。我拿过来,看到是设置成“妈妈”的打来的。我没有接的意思,但是不小心就按了接通键。

    电话那端,肖童的妈妈说:童童,你和你爸大吵了一架?你也是的。明知道你奶奶有糖尿病,你买什么蛋糕给她吃呢?害得那个女人又可以借题发挥了。你现在还好吧?等妈妈回来了,和你一起好好地修理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我握着电话,不知道怎么应付她。恰在这时,我抬头看见肖童竟然站了在车边,愤怒地看着我。我把窗子摇下来,然后双手把手机奉到她面前。她从我的手心里,迅速地一撩,转身就走。我抬头,看见她把电话放到耳边,和她妈妈聊去了。

    我以为她会这样就放过我了。没有想到我的车还没有到家,她就发来一个简讯,说:罚你把整幢房子的玻璃窗全擦干净。回来,我检查。——肖童

    我回她:我不是故意的。那也要罚。

    她很久才回我,说:所以,没有扣你的钱啊!

    我的娘!只有干,还有拒绝的理由吗?不过,我不会自己做。我拿出了那天唱歌赚来的100块钱,在乡村附近叫了了一个大嫂,帮我擦洗干净。而我就坐在房间里,捧着我的吉它,创作我的新歌。

    大嫂做完事后,说:,你的歌弹得真好听。

    我笑,说:谢谢。叫我小溪。

    她说:明天晚上,我们村里要举行晚会。你能来为我们唱几支吗?

    当然。我说。

    她居然兴高采烈地舞起了抹布,扭起了肥硕的腰肢。临走的时候,一定不肯收我的钱。我塞到她手里,对她说:放心,下次我来,也是不收钱的。

    她这样才咧嘴笑。她走的时候,对我说:你叫我胖婶就可以。

    我说:胖婶,再见。

    她扭着她的丰臀,一扭一扭地走。我看着,忍不住想笑。她,该是一个很受人喜欢的人吧。

    等她走,我向老板发去简讯,报告工作已经完成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会立刻复我:手脚麻利不少,看来百炼才能成钢。

    你又想怎样?我问。

    嘿……她只复我这一个调皮的字眼,然后她的简讯就石沉大海。我也不去理她,就到“仓库”去练歌。

    5点的时候,准时走。Wing还是看了急匆匆的我,满脸的狐疑。

    唐健冷不丁冒出一句: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?

    我笑,说:有人愿意包养我这样的吗?那么,我就要明码标价了。

    1000块。唐健笑,说:1年。

    他们也跟着笑。

    切!我懒得理他们,驾车去接肖童。